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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吸一口冷气,下腹发麻,几乎就这么射在她穴口,也就是这一瞬间,身下的女子机警地蹬了他一下,脱身出来,喘着气掩住胸口。

        张辽翻身坐在一旁,惊愕地看着她:“是你!”

        “是我,”广陵王真诚道,“文远叔叔,我来救你了。”

        张辽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他烦躁地搂住广陵王的腰身,尽量不让自己还硬着的性器硌到这死孩子,可气自己这匹马不争气,数次颠簸,性器总不可避免地戳在她后腰上,危险十足地吐着清液。

        “……过了前面那片乱石,是西凉军的辖地,羌人不敢再追上来了。”张辽哑着嗓子,嗅到广陵王颈间的淡香,回想起方才在羌人那里,她柔嫩的乳肉,蓦地心荡神驰……那时险些就肏进她里面去了。

        张辽闭上眼,瓮声瓮气道:“你怎么会是女人!”

        “唔?”花勃越过乱石滩,前面是一大片刚发春草的平原,广陵王确认了身后无人追赶,这才勒停缰绳,下马无辜地看着他,“我也从未说过我是男子啊。”

        那双眼睛盈满笑意,张辽怎么看怎么烦躁,心里一股无名火烧着,跃下马来,猛地攫住她细长的脖颈,言语中满含威胁:“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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