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广陵王先他一步,手指攥上他冷硬的护甲,带着温度的指腹轻轻掸了掸:“我想借今日之机,和文远叔叔谈笔生意。”

        张辽一时怔愣,放她靠近了些,女子身上的淡香再一次涌入鼻腔。

        “方才都那么亲密了,文远叔怎么还防着我?”她大胆地挑起张辽的眼饰,舞姬的衣物经过马上疾驰,要垮不垮的挂在身上,方才被张辽舔吸过的布料还透着湿,内里两粒乳珠挺立着,将轻纱顶起来两枚暧昧的凸点。

        张辽本能的想掠夺她。

        不是春药的反应,而是刻在骨血之中的欲望。

        他在片刻之间就屈从于欲望了,攥起少女姣好的下巴,宛如情人耳鬓厮磨:“想要谈生意,不把筹码摆上桌,怎么谈?”

        身下春草松软,正好幕天席地。

        张辽的亲吻毫无章法,从唇角到胸前,野兽一般享用身下的猎物,他打开少女夹紧的双腿,膝头坚硬的甲片摩擦着她柔嫩的花唇,少女有些难耐的推动他,只引来更加狂乱的挑弄。张辽舔着她一只奶,犬齿极有技巧地在乳尖上磨来磨去,在少女终于发出难耐的呻吟的时候,他忽然顿了一瞬,而后剥开了她的衣裙,灵活地挑开紧闭的花唇,屈指捅了进去。

        广陵王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张辽的手指再如何灵活,也深入不到最为酥麻的深处,湿哒哒的小屄空虚得不行,只能配合着指奸的动作,欲求不满的呻吟。

        “文远叔叔……”她早已经脱掉了鞋袜,一只小脚有恃无恐的在他粗屌根部滑动,忽然一下抬到高点,将他龟头拨弄一下,整根鸡巴被她玩弄得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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