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银票鼓鼓的荷包,被扔到三皇子怀里。
三皇子顾不得手心疼,攥着荷包,和姜修宁坐成堆。
“谢大哥赏,大哥通情达理,弟弟一定把您的银子花的明明白白。”三皇子狗腿的数着银票。
两万两银票,他三年的俸禄。
“既是带妹妹去见识,就挑最好的。若是妹妹喜欢,便赎了养在庄子里,妹妹散心时也有个去处。”太子坐下道。
三皇子为难的把荷包塞在袖子里:“大哥,那潇湘阁的小倌都是清倌,卖艺不卖身的。”
“钱不够,另加。”太子道。
三皇子脸上立马绽开笑容,他谄媚道:“大哥您放心,够的够的。寻常花魁,不过百两赎身钱,潇湘阁的再贵能贵哪儿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大不了他把人全买下来,自己当家做主。
姜修宁听了眼睛一亮:“大哥,我能出宫玩耍?”
太子把剥好的果仁放在盘子里,递过去:“少吃点儿冰的。”
“前些年,你没少跟着父皇上朝。言官谏言的时候,你都不曾理会过。如今,却怕了出宫?”
姜修宁推了推三皇子:“三哥,你往边上挪挪,让大哥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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