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不情愿挪开位置,换太子坐过来。

        姜修宁抱着太子胳膊,撒娇卖乖道:“这嫁了人以后,跟换个地方重活了一遭似的。闺阁时的逍遥自在,全都没了。江绍念的女则女诫,听的我头疼。女子恭顺卑微,不得抛头露面,听了多了,我快忘了以前是怎么过的。”

        “明明父皇说过,我们都是他的孩子,是他最骄傲的珍宝。可在善国公府,我却像个皇家赏下的尊贵物件。高贵的是皇家,荣耀的是善国公府,我什么也不是。”

        “其实,出宫算什么啊。战场,我也是能上的。但那不是怕哥哥们和父皇为难吗?皇家名声重于一切。”

        姜修宁小嘴叭叭的,说的太子和三皇子面色越来越寒。

        最后,两人的脸,阴沉的快能滴下水来。

        “江绍,就是这样待你的?”太子问道。

        “吃穿用度倒是不曾短缺过我,只不过是想把苍鹰,驯成金丝雀。”姜修宁道。

        三皇子猛的起身,一时不注意,袖袍掀翻了边上的茶盏。

        一阵碎瓷声响,吓的人一激灵。

        “这就是他求娶你时,允诺我们的,护你一世安乐?”三皇子愤怒道。

        “若我一直活在后院之中,确实安乐。”姜修宁道:“安乐至死。”

        “可你是大唐的公主,应当举世无双,耀眼灼亮。”三皇子起身走出去,把放在外间的佩剑拿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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