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一边是病重的母亲,一边又是八岁的孩子,所以即便你在裴、赢两家多次搅混水,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不知道。”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这次还为了赢家三十万,让我手里二十三人丧命。”
裴槐停顿许久,“怎么,他们的命就值这区区三十万,而你和你家人的命就是无价,对吗?”
男人浑身战栗,嘴巴哆嗦说不清话,“不,不,不是,他,他们的死跟我,没关系,都,都怪赢家那个老不死的,是他贿赂我,都是他的错,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他双目赤红,愤愤瞪向裴槐。
裴槐没在跟他废话,走到他面前半臂距离蹲下,抓住他头发,冰冷的手术刀顺畅的隔向他脖子颈动脉。
因为挤压,一些血液喷射到裴槐脸上。
坐在不远处的林叙呆愣地看着这一切,小穴里的震动棒被人贴心调小,除了肿胀感外,并没有多刺激他。
“吓到你了?”裴槐回到他身边,脸上血液清理干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叙缓慢摇头,他只是有点震惊,为什么有人会为了三十万让二十多人丧命。
裴槐下意识想捏他后颈,却又想到自己刚才干得事,默不作声地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