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槐走到仓库门口,三个和那个男人穿着一样的人走过来,还没开口,就被裴槐的话弄得一愣。
“去找把干净的椅子来。”裴槐语气没什么起伏。
仓库里面一个衣衫破碎,身上满是鞭痕的男人半死不活跪在地上,听到声音,艰难抬眼。
“老大…”话落,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想要往前爬,身上铁链叮叮当当。
“老实点!”男人被踹了一脚,安静下来。
裴槐把林叙放下后,站在一旁桌子前,自顾自戴上一双黑色皮质手套。
“老大,老大,求您看在我给您卖命这么多年,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裴槐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漫不经心地垂眸听他说话。
“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我呢,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还没说完,他竟哭了起来。
“一时鬼迷心窍?”裴槐笑着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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