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槐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别人给自己撑伞,而是从他手里接过伞柄,撑在自己和林叙中间,还往林叙那边偏了许多,自己则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车内没有一人讲话,裴槐手里拿着一个小型遥控器,正随意拨弄,身边人眼里噙满泪水,求饶地看向他。
大概是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裴槐偏头冲他露出一个微笑,手里拨弄不减。
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驶入郊区,在一个简陋破败的仓库前停下。
“主,”林叙刚发出一个音,就被裴槐一个眼神吓得憋回去,“先生,我……”
他想说自己走不动,但又想到是自己执意要跟着,便没在说话,摇头,正要打开车门下去。
“车上坐着。”裴槐开门下车。
我干嘛非要跟过来呢?
林叙垂头,心里对自己生出一丝厌恶。
下一秒,他这边车门被打开,林叙瞬间抬头,眼睛直直盯着裴槐侧脸,因为失重,双手搂住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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