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宠物罢了。惧怕主人不是宠物的本能吗?”

        ?大手遮盖住加洛特颈上的淤痕,关节轻轻叩着喉结的位置,阿斯蒙蒂斯漫不经心道:“虚无缥缈的爱意终究会消散,但恐惧却永远深入人心。链子拴不住还可以把腿折断,如此简单便能把他留下玩弄,我怎么会在意你那区区十几年的感情?”

        ?“你真忍心?”兰斯闷哼一声,掐着加洛特的胯贴向自己,把全部精液灌进狭窄的肠腔,“那样加洛特会疯的。”

        ?“疯了又如何?本来就是养在床上的玩意儿。不论什么方法,我都有能留住他的资本。”魔王顿了顿,“但要是让他知道,你也是助他堕落的罪魁祸首…你猜猜,你们的旧情还能持续多久?”

        ?“日日夜夜盼着他跌下神坛,把他送给别人玩弄后又利用他对你的愧疚肆意掠夺。兰斯,你也没有比我高尚到哪去吧。”

        ?“你——”

        ?“咳咳!”

        ?有些沉闷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阿斯蒙蒂斯与兰斯第一时间低头去看,原本趴在阿斯蒙蒂斯腿上的加洛特面色苍白,一边闷咳一边从两人身边退开。

        ?堵在身体里的肉棒随着抽离带出一小节摩擦充血的肠肉,和着白精一起垂下。加洛特神情依然恍惚,颤颤巍巍缩到床头,眼睛里血丝遍布。

        ?“老公?”兰斯暗道不妙,不清楚他到底听到了多少,“醒了吗?我带你去洗澡。”

        “兰斯...”国王回过神来,在对方的接近中下意识回抱,胸腔里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隐隐作痛,“什么送给别人?”

        ?这便是全听见了。

        “他说的都是假的对吧...兰斯,你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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