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不定的双眸紧盯着兰斯,期待他能给出否定的回答。但随着时间推移,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丧失了平日里的亲昵和信任,连最后一道光都破碎了。

        “都是、他逼你的...”加洛特低下头喃喃自语,“兰斯不会背叛我的...”

        “你是真的天真还是不愿相信真相?”阿斯蒙蒂斯恶劣的瞥着抿唇不语的兰斯,触手张牙舞爪的从身体里破出,将加洛特抢过来箍在怀里,大手伸向他并不拢的腿间,把玩一对巨卵名器,“我从没有用孩子威胁过你啊。对你第一次的改造——”

        “阿斯蒙!”

        没有理会惊慌的兰斯,恶魔在加洛特耳边轻语:“不过是让兰斯展示一下与我合作的诚意罢了。”

        “没想到他如此有心,不但完成的很好,为了让你完全堕落,还甘愿把你后穴的初夜献给我唔!”

        ?怀里的人突然暴起,挣脱一时放松的触手,反手一拳打在阿斯蒙蒂斯下颌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狠狠收紧。

        阿斯蒙蒂斯顺势倒在床上,漠然看着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宠物在自己身上发泄。颈上的皮肤已经在手掌接触时一寸寸变硬,保护其下脆弱的组织。除非他自愿,宠物的一点反抗无论如何都伤不到他。

        ?国王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过架了,敏捷的身手变得迟缓,拳脚成为无力的花架子。加洛特眼前发花,小臂颤抖,血液里残留的药性令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啊!”一声崩溃的哀嚎后,所有哭腔都被憋进喉咙里,化为痛苦的颤栗。胳膊卸了力,加洛特弓着腰倒下,裸露的臀瓣间含吃着一条粗壮的触手,此刻正不顾肉体意愿,凶狠的往他肚子里钻。

        ?触手带着惩戒的意味叩击紧窄的结肠,吸盘依附着湿软的肠肉往深处挺进。长相可怖的海葵状头部生着一圈孢芽与软刺,软刺固定住敏感的乙状结肠,狰狞的口器中又延伸出更灵活的触丝搔刮结肠纠结在一起的肠壁。

        ?“呃、呃!”哆哆嗦嗦的双手终于从恶魔的颈项移开,转而捂着自己被顶起的小腹。薄软的肚皮像撑坏的鼓面,隆起一处有些可怖的“帐篷”。那上面还刻着空荡的心纹,伤口崩裂开来,流出淫靡的血液,仿佛同体内任人欺辱的内脏共同承担着这份痛苦。

        ?这不是奸淫,这只是一场单纯的施暴,是高高在上的魔鬼为了惩罚他不听话的脔宠所进行的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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