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坏了。”

        阿斯蒙蒂斯没有阻止兰斯的安抚行为,任由他先是绑住加洛特的手,又讨好似的吻着被挖破的伤口。

        精神有些失常的国王绝望的往后缩,显然是对相濡以沫的爱人失去了信任。但他只能活动于恶魔与爱人怀中的方寸之地,每动一下都会扯到肚子里的触手,不得不由着对方任意施为。

        “疼...”泪水蜿蜒留下面庞,被兰斯尽数吮去。阿斯蒙蒂斯皱起眉,指腹按上破碎的淫纹,用魔力修复伤口和痕迹。

        “牙齿和爪子都这么锋利,这次就算了。如果再不听话,就把你的牙和爪子都拔了,再丢给发情的魔兽。”阿斯蒙蒂斯一边让触手从结肠退出来,一边用密布的孢芽狠狠蹭过前列腺,“魔兽可不爱干净,要是把什么寄生虫的卵带进你这娇生惯养的穴里...你也不想被咬烂肠子吧。”

        后穴恐惧的绞紧了。阿斯蒙蒂斯满意于自己的恐吓。他怎么会让那些肮脏的东西染指自己刚刚管教好的国王,只是宠物太不乖了,需要一点规定好的惩罚作为警告。

        他以为经此一次打击,足以让加洛特认清现实,放弃一切希望,安分的当一只讨好主人的猫。于是在感受到境外森林的异动时,他交代了兰斯几句便离开了王城。三日后却收到了兰斯的消息:

        【加洛特逃跑了。】

        ?“大哥!”少年背着木吉他,一手提着饭盒,手忙脚乱的闯进屋子,“我爹烙的馅饼,给你送一份,你今天中午不用做饭啦!”

        “替我谢谢你父亲。”加洛特接过东西,给少年倒了杯水,“我和你父亲一般大,希拉你应该叫我叔叔。”

        “可是你看着很年轻哎!”少年捧着杯子凑过去。

        恶魔将时间永远停止在加洛特脸上,任他无论经历多少年岁都能用最完美的外貌取悦主人。高大的骨架附着着形状姣好的肌肉,战争洗礼过的每一寸疤痕都被恶魔细细把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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