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着一条腿,门户大开,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徒劳地捧着小腹,兜不住满肚子的乱七八糟。方才射进去的精水和尿液被强力收缩的穴腔快速挤出,掺着肉壁里泌出的汁水,几股喷泉似的液柱尽数在穴口炸开,深处大量汁水开闸似的溅射而出。

        腰臀肌肉寸寸强直紧绷,腿根挨了鞭打般颤抖着,连会阴和臀瓣都高速收缩起来,被喷溅的液体泡得湿透,前所未有的高潮持续了十几息,才逐渐偃旗息鼓,留下阵阵余波。

        直白而猛烈的失控、刺激感甚至带来了近于死亡的恐惧。

        手指和脚趾屈曲着痉挛不已,无声哀鸣着淌出大颗眼泪,黑眼仁震颤着微微上翻,身体僵直,宛如中箭的兽类,挣扎和奔逃只能加速生机的流逝。

        廷羲君没想到他竟然会被自个肚子里的东西晃到高潮。

        本意绝对不是把人彻底玩坏,一时起兴弄得过了头,怎料药物催生的屄穴淫性十足,竟是个里外敏感处相连相通的肉套子。

        他安抚着楚苇生宛若惊厥的身体,轻压微颤的小腹下余韵未平的胞宫,助其排尽所有液体。双腿维持着大张的姿势过久,颇费力气才使之摆平。下身到处都是过度使用的痕迹,性器束在腰间,涨得发红,被小心翼翼地解开,小去了一次,便软在腿间。

        待到肢体在掌下恢复柔软,腹部也有节律地平稳起伏着,他抬眼一看,对方挂着满脸未干的泪涎,双眼紧闭,呼之不应,已然晕过去了。

        楚苇生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正午。

        居室不知何时收拾一新,被褥蓬松洁净,甚至熏了香,帐内帘光微动,舒适怡人,可全身历经磨碾杵研似的不适,和下体残留的怪异感受却让人难以忽略。

        他头痛欲裂眯起眼,吸了吸鼻子,猛然捕捉到一丝突兀的药石气,仔细分辨,居然是从被窝里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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