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动,骨骼和关节齐齐抗议,身体酸痛得好似被人寻仇迷晕后痛揍了一通。折腾半晌,身上出了层汗,他半靠在床阑,实在没法探身打帘子,只能就着幽暗的光线,掀开被子往里看去。
轻薄云衾下的身体居然寸缕未着。
刹那间昏迷前的记忆伴着熟悉的淫靡气息一同钻进大脑。他猛地扯回被子,掩去那不堪入目的场景。
大口呼吸着,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身上全是斑驳的爱痕,胸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后知后觉地突突跳动,昭示着那处曾遭受了什么。不复青涩的乳尖很有存在感地摩擦着被面,腰部及以下隐隐传来酸胀的虚脱感,明明已经努力试图移动双腿,可身上的衾被纹丝不动。光是这般小幅度的行动,就让他眼前不住地发黑,头脑愈发昏沉。
直到舍外阵法一动,他才清明些许,有人推门进来,直奔卧榻。
刺目的光豁然倾泻,他不禁皱着眉抬手,眯起眼睛,帷幔一动,眼前又恢复了昏暗。廷羲君身着轻甲,披着玄色的短袍,眉目在幽暗中模糊不清。
他在一臂之外站定,伸手探向他。楚苇生察觉那袖间有丝微不可察的血腥味,紧接着额头一热,被指背轻轻贴了贴。他仰着头望向那收回的手,试图分辨血腥味的来源,对方也隔着一臂的距离看向他。
沉默片刻,廷羲君抬手解了玄袍,搭在床尾,温热的手指往悬在床尾的被角伸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顺手替徒弟掖一掖被子。楚苇生只觉下身一凉,再看去时薄被已堆在腰间,膝弯被人握着轻轻往外提。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两腿还是不受控制,轻易地被摆弄着曲起,张开,只有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不容忽视的温度,来自他人的视线如凌迟般检视着那连自己都羞于细看的地方,微妙的味道顿时弥漫出来。
那手放下他的腿,指尖流光一闪,施术净尘,又拿出一方洁白帕子将手擦了又擦,同时手里似乎多了个东西,空气里的药味忽然浓郁,与他醒来时闻到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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