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到不妙,似乎明白过来廷羲君要做什么,他连忙出声打破了沉默:“我自己来!”开口把自己吓了一跳,声音嘶哑,比公鸭叫还难听。

        对方没有回答,一手举着细长的药石,一手拎着白帕,低头默默看着他。

        他在等自己再说什么。

        楚苇生吞咽一下,试图润润嗓子,但到头来又说不出什么话。

        师尊自进门就一直回避着他。

        替他那处换药……其实完全可以趁昏睡时悄悄进行,而不是在他身边放探测阵一类的东西,赶着他醒来没有再次昏睡之前,大费周章地又脱衣服又擦手,生怕他不明白似的。

        其实自己都明白。这件事本就是他在逼迫师尊。

        逼他与自己乱伦,逼他背上师徒相奸的良心谴责,逼他献身饲自己这得寸进尺的肮脏欲望。

        可事已至此,只有把这个梦再做下去,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实在不行就藏一辈子,假如真能占着师尊一辈子,倒是他不敢做的美梦了。

        他已经感觉到师尊的元阳还在自己体内,温养着被重新封好的灵脉。连元阳都肯给,那是不是其他没有元阳要紧的东西也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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