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往后看,松垮的穴口什么都含不住,那小小的一团无可挽回地从产道里滑了出去,带着淡淡的灵气,在水下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缠着些许血丝,被尾随而来的蛇妖一拥而上,争抢着分食殆尽。

        楚苇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到岸上的。

        他抬起仍在渗血的手臂,颤抖着覆上小腹,颓然跪在嶙峋岩地上。

        那些畜牲还在水下互不相让甚至大打出手,吞吃他的孩子。

        是他救了他一命。

        刚刚只是被师尊弄得太深,受寒动了胎气,也许尚可挽回,如今他那连人形都未能拥有的孩子已葬身妖腹,板上钉钉地死无全尸。

        可他连剑都拿不起来,自保尚且无力,遑论给这可怜的孩儿报仇。

        从前……

        他从前何曾把这样的低等小妖放在眼里。

        眼眶里泛起红色,他惊觉自己已失了同悲剑,甚至记不起挥剑斩妖破敌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

        伤痕累累的手掌不自觉地下移,在腿心摸到些许稠热的液体,混着少量血丝,吞过整根手臂的屄穴一经触碰,又颤颤巍巍地蠕动起来,吐出点黏液,试图讨好抚摸它的物体。

        男不男,女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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