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不行不行,你还生着病,怎么好跑到山下去。”

        “我想走……不在这里……下山,离开仙盟,越远越好。”

        “为何想着下山?仙盟怎么了?”

        楚苇生没有再回答,原本决绝执着的眼神逐渐茫然,盯着某处开始发呆,显然又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

        果然心病不小,厍先生怕他郁结五内真憋出什么病来,只能尽量宽慰道:“这里确实压抑憋屈了些,等你养好,莫说山下,仙盟地界如此广袤,到时候想去哪里,一抬腿的事。”

        他观察着楚苇生无动于衷的神情,继续开解:“你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虽是你师尊的友人,但我更是一名医者,你向我倾诉,保证只进不出,还能帮你剖析梳理一二……”

        楚苇生眨眨眼,冷冷地看过来,出声打断他:“我并无想法。”

        “您连日操劳,我感念于心,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回报您,太不值得了。”

        厍先生心说他是病人他是孩子他师父是廷羲君,我不跟他计较,尽力保持语气平和,反问道:“我救你,难道是贪图你的回报吗?我……”

        “是师尊找您帮忙,若不是师尊,您又怎会赶来仙盟,不辞辛劳救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劳心费神,大动干戈,浪费那么多珍奇丹药,我自己都觉得不值得。”楚苇生抬手,看着手臂上闪闪发亮的银针,一双眼睛又黑又深。

        又在钻牛角尖了,若硬跟他讲道理也讲不通,厍先生沉默片刻,干脆转移话题,想起之前听到弟子们讨论过的趣事,便拿出来说:“我听说仙盟在两族大战中缴获一颗龙蛋,十年前蛋壳破了个洞,人们都以为里面的龙崽已经跑了,没想到蛋壳十年来居然一直保持生机,前些时候又多了个破洞,真是奇了!这蛋壳应该能入药,也不知掉落的碎片被何人得了去。”

        楚苇生稍微生出点兴致,竖耳听他继续讲,这时一名弟子在泉宫入口通传一声,送进个被灵气保护着的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