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尖一片绯红,顾子安握住金樽杯的手捏得紧紧,听着别人的窃窃私语:“一个坤泽啊,也能当将军。”顾子安一向沉着,这下脸色也有几分不自在,坐如针毡一般不安极了。

        齐严盯着顾子安的一举一动、一神一情,全身都处于极端防备中。

        紫宸殿内,歌舞笙歌,宰执亲王带着几分玩味看着下面的变动,各列席大臣窃窃私语、面面相觑。

        坐在紫宸殿上的皇帝转向顾子安:“将军可愿留下。”

        皇帝让人给使臣安排上了坐席,上面摆上了油饼和枣塔,就列在顾子安旁侧。一身明黄五爪飞龙服的皇帝又侧着头问向顾子安这边:“将军应当不会嫌弃我大齐吧。”

        左右各侧的大臣是惯会见风使舵的,也不自觉不将顾子安放在眼里,尽是拿他在调侃:“顾将军哪里会嫌弃大齐,只怕是被谁的信息素征服了,便不想回去了。”

        说完哈哈一笑,语气里布满对坤泽的侮辱之意。

        空气里传来不怀好意的大臣施压的信息素,顾子安的脸色猛的变了,他……最近发情期,而且他赴宴的时候并没有服抑制剂。

        皇帝问的是“可愿留下”。

        问是这么问了,话是这么说,现在这般情形哪里还容得了顾子安自己做主。

        现在楚国内的掌权者也是打小便看他不顺眼的,他以前还奇怪为何,直到有了一天,他看见顾永基在一张宣纸上画着一人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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