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苏羲狠狠盯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坤泽婢女:“来啊,带下去打死。”
顾子安被惊到了,赶忙去求情:“义父,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好好写就是了。”
苏羲甩开了顾子安:“哼!”说着拿开衣袖就走了,头也不想回,顾子安按下了苏羲:“义父,义父,我练剑给你看,穿那件衣服,拿那把剑,我舞剑给你看,可好?”
苏羲回了头:“好。”
于是,顾子安舞了一下午的剑,苏羲在旁边看他也看了一下午,还是一树的桂花,一树的莫名悲凉。
顾子安平时是不敢舞剑的,若是练字之时,苏羲的眼神只是透过他才能见着狂热,那现在的苏羲简直就是可怖了,在舞“蛟龙”之时,顾子安不能停,要舞整整两个时辰,手有次都脱臼了,苏羲就命人给他接骨。
给他一个冷冷的眼神:“真是没用!”
顾子安有一段时间,在苏羲手下,活得很不自在,后来顾永基有的没的缠了进来,把苏羲缠得脱不开身,再加之顾子安有意无意的远离,到底是好了一些。
所以啊,他不敢奢望其他,像他这样一个奇怪的人,也就他自己觉得自己奇怪吧,好吧,也可能别人也觉得他奇怪。
所以他碰到一些不该躲避的感情,也会去躲避,他说:“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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