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身处而不自知。”太后摇了摇头,把没戴假套的手搭在顾子安手上,过了一条缺了几块鹅卵石的路,她问顾子安:

        “那齐严怎么办,你就这样休了他?”这话说的也是可玩味得紧,哪有祖母这么不信任自己孙儿的,不是调侃齐严不行,就是责怪齐严把人弄疼了,现在干脆上下位颠倒了个儿。

        齐严此时在御书房打了个喷嚏,他父皇:“怎么了,染疾了?身子不适?”

        齐严摇了摇头,父皇语出惊人:“年轻人,要把握着点,早些就寝不要纵欲过度。”

        齐严:“……”

        而御花园这边的情况是:

        “孩子啊,听哀家一句,严儿他,从不曾碰过谁,也不曾这般给人面子过,那孩子,动了真心。”太后还是“贼心不死”,自己看大的孙儿自己得疼着啊,得让他俩甜甜蜜蜜着。

        “回太后的话,臣心意已决。”

        顾子安打小便执拗的,苏羲到后来也掌不住他。心中没有感情——哦,或许是自我催眠不敢去想的人还怕什么呢,还奢想什么呢,南柯一梦罢了,梦醒了,也该走了。

        跟齐严的几夜露水情缘也算不得什么,就当路上的衔蝉春夜交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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