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个纨绔自个儿说的那样:“我爹把我送来是让我得个军功就回去捞个御前侍卫当当,你个不受宠的皇子,凭什么打我。

        这话要是不说还好,顾子安平日里最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狗纨绔,成日里调戏良家坤泽,最后还特么来一句:“谁叫他/她们骚啊,散发着信息素,不告坤泽搞谁啊?”

        顾子安听到这些话,拳头都硬了,上去就给了那个狗纨绔一拳:“信不信我阉了你?”那人睁着一双糊着眼屎的狗眼:“你、你凭什么阉我?”

        顾子安皱着眉头,擦了擦自己的手:“你长了那个狗东西,不阉你阉谁啊?这不是你刚刚说的话吗?”

        那个纨绔看着顾子安拿了把刀来,吓得都尿了裤子,哭着拽着顾子安的皂靴,顺着劲瘦的小腿,一路摸到顾子安的膝盖上方,抱着哭嚎:“将军,将军,我错了,我以后不强/奸坤泽了,我这就去给昨日强/奸的那个坤泽送钱去,十六七岁,我看着怪疼人的。”

        顾子安听到这话,脸黑得都跟锅底似的,那人还死没眼色地继续口出狂言:“将军,您放心,我我我这就叫我爹送钱去。”

        顾子安一双俊眉都拧成了麻花:“来人,把他给我按住,本将军非得亲自割了他那狗玩意!”

        纨绔哭嚎的跟条狗似的。

        顾子安还是把他给,阉了。

        “你管不好的狗东西,本将军替你管了,不谢。”顾子安让人把那个小金针菇一样的玩意儿给放进了瓦罐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有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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