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纨绔索性撕破了脸皮:“顾子安!你个狗东西,我让我爹去参你一本!”说完就晕了。
底下的强抢过坤泽的、去过楼里头的、白嫖的,都纷纷捂住了自己的……狗东西。
顾子安走之前问边上的萧仲:“他爹是谁?”
“将、将军,这人的亲爹是大理寺少卿。”萧仲捂着自己的狗东西对顾子安说,顾子安睨了他一眼:“哦,官还挺大,挺了不起。”说完就走了……一点也没看出他多觉得了不起。
结果,翌日,人家爹找到了顾子安的父皇,殿上的那个男人,那个着着黄袍的男人问顾子安,阴着一张脸问他的儿子:“你可错了?”
顾子安执拗着呢:“儿臣不觉得自己错了,是他先错了,自然要罚。”
“给我拖下去!”顾子安被打了几板子,罚跪在佛堂,一天一夜,任何人不允探视,也没人给他上药,天还挺热的,顾子安心下闷着气,怒火攻心,再加上伤口感染了,待人把他放出来的时候,顾子安已经晕了,不知道晕了多久……
他的父皇问他:“子安,你可知错。”
“儿臣不觉自己有过错。”
你看,顾子安就是这样一个大公无私的人,也不愿找理由,所以他宁愿承认自己不过是和齐严几夜的露水情缘,跟路边的阿猫阿狗似的,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对齐严动了那么一丝丝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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