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的话,不曾记得。”

        顾子安努力回想了一下:“臣确实未在楚国见过齐严。”

        这确实是没有丝毫印象,顾子安皱着眉头,好看的眉聚起一道峰,一身俊朗浩然之人哪怕皱眉都是好看的,总让人心疼,让人忍不住想要抹平。

        可是顾子安这些年,瞒了身份,在皇室兄弟面前,他是不受宠却很有野心的乾元,在顾永基和一众知情人面前,他是得了苏羲极力支持着的皇储候选人,在父皇面前,顾子安又总是被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不像是在看亲儿子似的。

        哎,你看没看过草原上的狼,顾子安的父皇看他的眼神总像一个老狼王忌惮着在领地外晃来晃去的无群的、年轻力壮的公狼似的。虽说皇室防篡位,一般皇帝是十分不信任自己的儿子们的,皇家不都如此,滔天的权利在那儿,有了权利,美人美酒那可什么都有了,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在权利面前算得个屁。

        “怎会不记得?”太后皱眉问顾子安。

        顾子安不经意歪了歪头,像了会儿,答道:“臣在儿时从假山上摔下来过,那时候,怕是已过十又好几了吧,所以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就连,母妃的模样,臣也不记得了,只是听一人说过,母妃生得极温柔好看,不是楚国的人,刚巧添了几分刚硬。”顾子安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回忆里,在那个回忆里,似乎又是梦境吧,他能记得自己家的书房,书房里摆满书卷、名家画作,布色低调得紧,细看才知道,都是些好物。

        只是……这真的只是个梦境,他找不到那个地方。

        “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唉,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