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严用手系了腰带,转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温水给他:“多喝热水。”
李执扑哧一声笑了:“我喜欢喝凉的,以前喝惯了,喝污水都喝惯了的人,还会喝不得凉水啊?”
齐严顿了顿,还是把杯子递给了他,待那人故作柔弱万分、风情万种的模样,接过了杯子,齐严把衣服递给了他:“穿上,我走了。”
李执也就是无所谓地接过了:“哦。”继续赤/裸着该喝喝、该看看。
齐严一直恶劣得紧,除了两人——一是自儿时便喜欢的,一是皇祖母,一个救他于困顿,一股救他于水火。每每在皇祖母面前,齐严是惯常装了孙子的——也是,是真孙子。
“皇祖母,孙儿还小,不需要坤泽,孙儿想先好好学着六艺。”
经常陪同太后逛逛御花园,看假山叠假山,看曲水流觞,看仿着的南方园林,真真是一个孝顺极了的孩子。
他这般模样,皇太后自然喜欢这个一身心机,在他面前又偏生乖巧得紧的孙儿了。
太后忆起了齐严的孩童时候,那时候这孩子真是上进,拼了命地要补回前些日子落下来的功课,太后想起小齐严哼哧哼哧学射箭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问顾子安:
“对了,你应当见过他几眼啊,你那时候,怕是也记事了吧?”太后觉得应当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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