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用完膳天已经黑了,楚星河早上出去就没见到人,不知道回来没有,他实在不想回竹苑面对那个作呕的人,本想在老夫人处歇下,但又怕那孽障闯到老夫人这儿来,还有就是药引的事……
思来想去楚暮还是回了竹苑,那畜牲是个没分寸的,楚暮没让下人进竹苑伺候,暗卫也命齐让带离。
楚暮先去了内室,房内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床上凌乱不堪,榻边散着好些饭粒,是楚星河喂他吃时掉落的,床单被褥更是惨不忍睹。
没有人比他更知晓楚星河这几日在床上有多疯,射出来的精液多得吓人,怕是连浴桶都装不下,那孽障非得全装他身体里,实在无法就强迫他吞下去,最后吃也吃不完,全喷床上了,一天下来那些精液都干了,但从留下的痕迹来看,谁都知道这些干涸的边缘是怎么来的。
所以楚暮没敢让人进来收拾,他左右看了看,除了闪烁的烛火和摆动的蚊帐,没有其他人存在,那孽障并没有在这里,他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楚暮快步走到床边将被褥掀到地上,掀完后双手交叉撸了撸袖袍,又打算去掀垫的东西,那些精斑干涸的印记实在太过碍眼,楚暮忍着火气将它们全部扯下,泄愤似的踩了上去。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轻笑,“稀罕事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楚大人居然会亲自动手收拾床榻。”
这声音楚暮再熟悉不过,他向声音处望去,果然,楚星河那孽障不知道回来多久了,此刻正一脸嘲弄的看着自己。
楚暮不是个情绪不稳的人,但面对楚星河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怒气腾腾腾往上涨,他厌恶的盯着楚星河,咬牙切齿,“畜牲,你还有胆子回来!”
呵,他的父亲大人还真是恨自己呢,开口不是辱骂就是诅咒,楚星河瞬间没了跟楚暮说话的兴致,今日在外奔波劳累一天,他现在只想赶紧沐浴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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