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暮反应,李娇又抢着问,“至亲的心头血?何太医,您看我的成吗?”
何江云冷笑一声,他勿自坐在桌旁,端起茶水喝了起来,“不成,要男子的心头血才行,最好是行冠礼没几年的,一母同胞最好,再不济,”他嘲弄的扫了一眼楚暮,“同一个老子的种也行。”
“这……,我就只有风儿一个孩子,夫君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李娇殷切的望着楚暮,“夫君,星河是你的孩子,我估摸着他正好这几年行冠礼,条件都符合,你看,让他救救风儿成吗?”
“行了,我也不多留了,”何江云起身拍了拍衣袍,“有人选就不怕救不了你儿子,确定药引乖乖听话再来喊我,到时可是要每日抽取心头血,取满半月有余才行。”
等何江云走了,李娇扯着楚暮的衣袖望着他,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许是太担心儿子,泪水又模糊了眼眶,令人心生怜悯。
楚暮回握住她的手安慰,“放心吧,风儿会没事的,能做风儿的药引是那孽障的荣幸,又不得他不答应。”
李娇这次破涕为笑,“有夫君这句话,妾身就放心了,天色也不早了,夫君去妾身那儿用膳吧。”说着她靠近楚暮怀里,探出手悄悄摸了摸楚暮裆部,声音羞涩,“今夜咱夫妻二人好好说说话。”
性器被李娇反复摸来摸去,楚暮身躯一震,以往时间久了李娇就会如此撩拨他,表示想跟他做那事儿了,毕竟是夫妻,回回楚暮都会去赴约,用完膳后便开始翻云覆雨,折腾到天明才罢休。
可这次……自己失踪这么久,确实让李娇旷了许久,但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若是被她看见……楚暮瞬间头皮发麻,连声音都有些紧绷,他捉住李娇的手不让她作乱,“今晚我去娘那儿用膳,她老人家好些天没见我,我去看看她,顺便把风儿的情况跟她说说,省得她担心。”
李娇一向不喜老夫人,听了这话便没再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