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肏干着,粗暴随意的直接把鸡巴干进结肠抽插,完全没有照顾时衡其他的敏感点,甚至没有刻意去肏弄前列腺。

        结肠口的痛感和内脏被压迫的恐怖感觉让时衡感到恐慌,也无疑让他的鸡巴更硬了,虽然前列腺的巨大快感让他不那么清醒,但几分钟后,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了客峥的性致不算太高。

        “啊啊啊……客、客总……不呜嗯啊啊啊——”

        鸡巴跳动着,稀薄了许多的精液落在绒毯上,又一次,高潮了……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时衡勉强思考着。

        “唔,客总,哈啊……我可不可以看啊、看着您的脸唔啊啊啊啊啊……”

        他咬着舌尖,勉强说完这句话。

        客峥从他响彻林间的淫叫里捕捉到这句话,提起来一点兴趣,他把时衡捞起来翻了个面继续肏,一边大开大合的肏干着,一边看他能有什么话要说。

        时衡泪眼朦胧的盯着客峥,试图让他生了锈的脑瓜子运转起来。

        客总不喜欢我又骚又浪、爽得石乐志的样子……不能让客总肏得不满意……

        我要……取悦客总,清醒的取悦客总,屁眼必须记得服侍鸡巴,而不是只顾自己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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