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简单,可是时衡很怀疑,真的有人能在这种快感下保持清醒吗?
结肠口的痛感越来越弱,或者说疼痛全都变成了快感,他不敢再迟疑,不然就会在快感的侵袭下变成没脑子的淫兽,只知道发骚求肏。
“慢、慢一点啊啊……客总呜,求您……肛门真的受不了了……”
他努力抱住双腿,把微肿的屁眼展示出来,祈求客峥慢一点肏,人对快感的阈值很难轻易改变,只能试图减弱外在的刺激。
勉强有点意思了,客峥掐着他的腿根放慢抽插的速度,“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小骚货?”
“谢谢客总。”时衡无奈又庆幸的笑了笑,他知道要是客峥不给这个机会,他也只能被肏到神志不清。
虽然现在屁眼里慢慢抽插的感觉不上不下十分磨人,但是好在智商已经重新占领高地了。
“客总,嗯啊您能不能、给我拍几张照片。”时衡的视线落在摄像机上,若有所思。
“当然可以。”客峥点头。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红肿的穴口紧咬着大鸡吧不放,连艳红的肠肉都翻出来一点,屁眼努力收缩着,还是留有一指粗细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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