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酒馆早已被清场,几个肃穆的beta保镖都忍不住偷偷蹙眉,有些感同身受。
“咦——”宁绮发出嘘声。
男人昏过去前,那萎顿的孽物竟然淅淅沥沥地流出了夹杂着白浊的尿液,差点弄脏宁绮的鞋底。
“夫人,已经下午4点了。”
宁绮先是望了望站在身边的哥哥。阿拉瑞克穿着一身白衬衫、笔直微喇的西装裤,深邃的碧绿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还散发着一种温馨的木质信息素。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默默向他提供抚慰信息素,和幼时一样,那是比他冷漠的亲人更加像家的味道。
可在七年前,他去了前线,那像铃兰花一样温馨而短暂的美梦便化作了电光泡影,不复存在。
“你们先回去吧。”
“可是……”
宁绮果决地打断对方的疑虑:“接下来去把这个Alpha给我料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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