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镖点头鞠躬,眼看着夫人挽着那个金发男人的手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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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白衬衫,宁绮纤细的手臂紧贴着男人有力的臂膀,他心中有一百个问题,哥哥在战场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是否知道他的一家人都在不久之后蒙冤下狱,但都只能咽在心底里。

        他跟着阿拉瑞克东拐西拐,最后走到了一间小公寓的二楼,很普通的装潢,但却能从华丽的波斯地毯、桃花心木家具以及清新的绿植等看出主人的精心布置。

        阿拉瑞克从男仆手中接过刚刚热好的茶水,轻轻吹了吹,递给宁绮,一看就是提前叮嘱过对方。

        “你可以回去了。”

        “是,先生。”

        男仆目光稍微有些促狭地向雇主和他的客人扫过,才转身离开。

        公寓的木门被轻轻关上,不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个孤A寡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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