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感袭上宁绮的感官,他眼尾绯红,银色眼睫被沾湿,像雪地里的落梅,诱人得紧。
感受着那穴口不停地收缩吸吮着自己的肉棒,迟穆哑声笑道,握紧宁绮乱颤的纤腰:“妈妈骗我,你的小逼明明很喜欢。”
宁绮无法否认,娇声哭着咬上迟穆的肩膀,又在那结实肌肉添上一口整齐的浅压印。
“呜呜,别射,会弄脏床单的——”
话音未落,冲劲十足的热流狠狠涌进宁绮娇嫩的穴口里,灌得他小腹微凸更加明显,奶油一般的浊液缓缓流下刚换过的干净床垫,那根微软的肉棒抵上挺翘的臀肉,轻轻一擦,清理掉龟头上的残留。
宁绮没发现,他面颊绯红,脑子都被情欲蒸发掉,微肿的眼迷迷糊糊地望着继子,开口企求:“宝宝,我好渴。”
被满心依赖的眼神望着,迟穆满意地翘起唇角,刚刚下床就打横抱起未着寸缕的美人。
宁绮四肢无力,软软将手搭在继子身上,走进起居室,就被放在大沙发上。
迟穆贴心地在还往下漏着精液的小屁股下垫了软垫,末了给他盖上羊绒小毯子。
接水回来,迟穆先含了一口,然后半跪在地毯上用嘴渡给母亲。宁绮小口小口地咽着,使用过度的嗓子终于得到滋润,喉间溢出满足的呻吟。
迟穆去拿早餐,宁绮握着杯子,望着落地窗外,酒店都是安的单向玻璃,不由得想起昨晚被压在那里狠狠被后入磨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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