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灰色的山影,被近处各色艳丽的灯光照着,还有姹紫嫣红的烟火,人们到处寻欢作乐,笑语纷纭。

        而窗内却响着断断续续、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滚烫的肉茎青筋突起,憋了一个月终于开荤的少年腰臀像装了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高速研磨娇嫩的穴口,流出的淫水不停被干出白沫。

        求饶声根本不被理会,龟头从逼缝直撞到Omega粉嫩挺立的一那根,已经射过几次的粉嫩肉棒只能断断续续流出精来。

        淫糜的记忆涌上来,那种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快感仿佛也再现,他忍不住夹了夹有些肿痛的小逼,以致流出的精液又回流了些。

        但窗外的景色还是吸引了他。

        朝晖为山缘涂上灿烂的金边,白雪皑皑闪着璀璨的银光,雪峰直插云霄,白云缭绕,纯净的蓝天变得很矮,仿佛触手可及。

        迟穆刚把餐车推过来,就看到母亲嘟着嘴抱怨:“说好今天带我去滑雪的,现在我腿都没劲了。”

        “是我的错,妈妈,但我都禁欲一个月了。”

        迟穆自觉帮宁绮捶腿。

        言尽于此,迟穆不想让出来散心的宁绮记起有关一个月前葬礼的一切,于是转移话题:“先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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