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已经答应了试一试,甚至来不及反悔,只能咬着嘴唇去搂柳渡的脖颈寻求安慰。

        箭在弦上,柳渡伸手打开了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从中抽出一枚保险套。

        第一次从这个房间醒来,四处探索时发现这玩意还觉得奇怪,心想到底谁会在陌生环境下还惦记这种事,从没料到自己会有急色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他用犬齿撕开,飞快套了上去,终于将粗硬的肉棍抵在褚玉湿漉漉的腿心。

        满溢的滑腻爱液是最好的润滑剂,柳渡施力,巨大的龟头便咕啾滑入花穴中,将扩张过些许的阴道口撑得极圆。

        褚玉吃痛,惊呼出声,躯体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声音都被捅得颤颤:

        “呜……不要了,不要试了……”

        柔韧滚烫的穴肉含吸着柳渡的顶端,里外简直冰火两重天,柳渡粗喘,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么美妙的触感。

        捅在腿心的那根热棍不仅没有像说好的那样试一试就出来,反而缓慢地向褚玉体内碾着,痛感猛烈地传向四肢百骸,褚玉脚趾蜷起,痛得战栗不已:

        “啊啊…有点……痛……柳渡,求你……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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