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疼痛的呼求都被捅碎,褚玉又疼又委屈,艰难地喘息,柳渡却暂停住了向褚玉体内征伐的动作,垂首亲了亲褚玉的嘴角,像是某种事前安抚,然后忽然向内一顶——
“啊……!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我真的不要了,呃啊……!”
褚玉语无伦次地尖叫出声,拼命讨饶,拧着腰臀向外挣扎,却被柳渡握住腰按了回去,死死禁锢在他的阴茎上。
殷红的血顺着柱身从小穴中流了出来,被褚玉泛滥的汁水稀释成黏腻的淡红色。
处女膜被彻底捅穿,他为褚玉开苞了。
这个认知强烈满足了柳渡莫名的占有欲,柳渡低低喘息着,哄似地去亲吻褚玉,褚玉哭得很凶,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说什么也不愿再让他这个说话不算数的骗子亲,边哭边忿忿地伸手去挡他的脸。
柳渡的唇只能贴到褚玉的手掌,于是边幽深地凝着褚玉的眼睛,把他盯得发抖,边伸出舌尖,故意地舔舐他的掌心。
褚玉泪流得更凶了,可柳渡能感觉到,他的花穴中分明又绞出一股蜜水,湿热地浇在他的阴茎上。
“对不起,我会让你重新舒服起来的,好吗?”
柳渡轻轻咬了咬褚玉颤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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