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走到半夜,莫名的渴望终于如同涨潮般漫上肌肤,从他的花穴里湿漉漉溢出来,再也无可压抑。腺体隐隐肿痛着,将褚玉唤醒,他猜自己或许又在释放信息素了。
脑袋都在嗡鸣,热切地鼓舞他贴到临时标记过自己的alpha身上去,去讨要一轮新的交欢。
何况柳渡就在他枕侧。
焦渴的饥饿与交媾的渴望如同火烤,褚玉坐起身,把轻微发烫的脸埋在掌心,小声地喘息,试图让头脑清醒一些。
在就要淹死人的欲望中,褚玉忽然生出一点没理由的愤懑。
比起对他说乱七八糟的话,柳渡现在最需要做的,明明应该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比如别在晚上睡得太死。
虽然褚玉作为fork不够血性,但如今强忍着不要用嘴巴或批偷偷夜袭柳渡,也实在有些辛苦。
……不对,也不能因为自己发情就不许身边人睡觉了。
褚玉喘息着,思维止不住地奔逸,在脑内互搏,他没法在床上继续待下去了,他实在挥不去脑袋里蠢蠢欲动的跨到柳渡腰上去骑去蹭的想法。
他甩甩脑袋,忤逆着自己的基因,悄悄蹭下床,花了些力气挪进浴室,开始尽量小声地给浴缸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