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的衣服还没有干,仅剩的浴袍也险些被他自己湿润的腿心蹭湿了。

        褚玉将赤裸的身体浸入水中,直入主题地摸上自己已经略微消肿的阴唇。

        他咬住嘴唇,用力到堪称粗暴地拨开阴唇、掐上阴蒂。

        “呜……”

        好痛。

        褚玉勉力眨眨眼,勉强让眼中的水雾褪去,习惯性地咬住自己空出的另一只手,把一切声音都堵回去。他实在厌恶自己这淫乱又畸形的身体,只想赶紧把自己弄出来。

        他实在没怎么用这处自慰过,只能局促地回想柳渡是怎么弄的。

        掐这里不可以吗?明明柳渡就是这么把他掐喷的。

        褚玉的脸越想越红,掐不行的话,要用揉的吗?柳渡,柳渡好像也揉过。

        褚玉的手指都抖了,颤颤地按压住柔软的小小阴蒂,极其生疏地按揉,今天被折磨过太多次的阴蒂又逐渐红热肿胀起来,褚玉短促地喘息,那颗肉豆隐约痉挛起来,欲望像一碗摇晃的水,在他指尖颤抖地动作里被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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