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霪水从小阴唇间淅沥淋出,褚玉又一次死死咬住手,免得尖叫声从喉间冲出。

        他的身体太过敏感,很轻易便淹没在情欲里。

        短暂的不应期过去,空虚感便又舔舐上他的脚踝,初次发情的omega还是太过轻视发情期的力量,一切不是一次自慰能平息的。

        褚玉咬了咬唇,有些无助,只能面红滴血地又摸开小阴唇包住的阴道口。

        明明被那么粗壮的男根捅穿过,可现在那里却又重新收紧成一条紧致的肉缝,褚玉有些紧张地学着柳渡,将指节用力捅进去。

        褚玉对待自己甚至比不得柳渡耐心,干脆地将一整根手指塞了进去,痛得小腹都微微一抽,生理性的眼泪瞬间落下。

        褚玉咬紧左手,大鱼际都已经渗出血来。

        肉感的甬道紧紧吸吮着自己的手指,褚玉抽吸着鼻子,很勉强地试图抽动手指。

        手指一抽动,浴缸中的水便随缝隙涌入,略有些凉的水瞬间充满滚烫的甬道,褚玉剧烈地颤抖一下,又将手指插入,水便又被挤出。

        微妙的冷热交替挑起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褚玉咬着手,无声地抽噎,手上重新缓慢地动作起来,浴室中响起隐秘的咕啾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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