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意识到了赵煊的倾向,他把政局稳定以后,终于要开始扬眉吐气,准备出兵了。
赵熹没有敢再多问,反而是赵煊难得对他多说了几句话,应该是作出一个大决定后的神清气爽,赵熹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点陶醉:“金国刚刚灭辽,后方并未平定。朕已命李伯玉为宣抚前往河东,再致书辽国萧氏,共同响应。”
这应该是个好办法,里应外合、天衣无缝。萧氏是辽国的贵族,必然愿意复国。并且赵熹意识到了一点亲近,赵煊愿意和他分享点什么,于是向赵煊提出了一个新问题:“臣听说老种相公劝官家西幸洛阳?”
洛阳在西部,还有最精锐的西军,过往将都城选在那里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失去三镇,西幸洛阳会比较安全。
赵煊看了他一眼:“你认为西幸好吗?”
赵熹摇摇头:“天子应该安居都城,但汴梁没有天险,昨日是辽国,今日是金国,这才是大患。臣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赵煊说:“天底下有比汴梁更好的地方吗?”顿了顿,他说:“会有办法的。”
可办法在哪里?赵熹不知道。
他离开了。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内侍撑起一把伞在他头顶,那天注定一波三折,在他走离福宁殿范围的时刻,有一个穿着鹅黄罗裙的少女急速从拐角处转出,如在细雨中穿行的乳燕:“九哥,是九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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