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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恭娘娘只生了大哥与二姐,可二姐被爹爹下嫁给了蔡候,蔡候在金营生死不明,蔡家满门被大哥流放赐死,二姐为此早有怨言,不再进宫。大哥身边再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他和爹爹闹得僵硬,必然要一个兄弟来彰显仁德,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做爹爹的儿子,我只能是其中一个;做大哥的手足,我是第一个。”

        他毅然倒戈向赵煊,回京、请行,这不是雪中送炭吗?

        让他和母亲相见,任他拖延到不能堕胎,太傅、荣宠,这些不是赵煊的报答吗?

        赵熹拥有了一本功劳簿,赵煊能给他父亲给不了的,还会有更多吗?他不知道。

        赵熹跪在母亲面前,脸颊蹭蹭她的膝盖:“姐姐把我生下来,要我享福,这是姐姐做母亲对我的好;我生下来,叫姐姐享福,这是我做儿子对你的好。从今以后,我奉养姐姐——”

        他就着跪姿,握住母亲的手,又引着这只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怀孕以后,赵熹第一次让别人碰自己的肚子,可母亲怎么是别人呢?他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这个孩子也从他的肚子里出来,天底下还有最亲近的关系吗?

        韦氏面带泪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赵熹从前瘦削,柳枝似的一根,今天乍一相见,脸颊、手腕上明显有肉,她才惊讶赵熹胖了,但因为他从前瘦,又穿着较宽松的道袍,因此胖也没有很厉害——可摸到赵熹肚子的时候她才被吓到,衣服下面硬邦邦实实在在的一大个,渐渐凸显出来:“这是怎么……”

        赵熹放轻了呼吸,但肚子的弧度没有一点变小:“照顾我肚中的孩子,咱们三代安心生活,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了。”

        韦氏惊讶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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