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借种 >
        韦氏的声音几乎有些尖促:“金人?”

        赵熹故作轻松道:“是汉人才遗祸无穷呢,金人的话,一回国,不就什么联系也没有了?”

        他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

        妈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和他做爱,他怀孕了,这没办法呀,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喜欢很重要吗?

        “他不会知道有这个孩子,就当是我问他借种,生自己的孩子罢了。”赵熹把一场意外说成早有预谋,“他人挺高,长得也不错,孩子想必不会丑。文采么,虽说没有,但会说汉话,勉强算聪明;武略的话,也凑合吧。再说还有我呢,生下来又没什么,家里还缺他一口饭吗?”

        韦氏沉沉地看了他半晌:“可你的肚子。”她抚摸赵熹的肚子,夏天的衣料轻薄,她拢了拢,赵熹的肚子就显出一个巨大的弧度来:“你二月回京,如今才七月里,寻常人六七个月也没有这样大的。”

        赵熹不以为意:“我吃得多,所以胖些。”

        韦氏仍然忧心忡忡。赵熹的胃口一向就那样,一看就是没饿过肚子,吃饭吃的挑挑拣拣,菜叶子要是长得不好看,夹过来也不吃,无论吃什么饭、面、饼,咬两口就作数,练武的时候饿得极快,索性不间断供着吃饭。

        她不太相信赵熹说自己“吃得多”,直到赵熹带着她去了樊搂。

        这是韦氏第二次来这个地方,全东京城的最高点,比皇宫都要高。金军退去以后,天下就此太平,樊搂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金银器皿散出流丽的光彩,衣香鬓影之间,她坐在最高级的厢阁中,珠帘微卷,她凭栏俯瞰楼梯上穿梭来去的杂役和客人。命运真是奇妙,十四岁的时候,她以为她会嫁给某个仆役,也许这个仆役还够不上樊搂招人的条件;二十岁的时候,她做梦也想要皇帝和她睡一觉,生一个孩子,和孩子一起过上最好最好的生活,孩子长大、离开她,结果又回到了她身边,厢阁四角摆着数盆大冰,风轮微转,即使是盛夏也不见炎热。

        梦幻一样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