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下子转的太快,可赵熹知道根本没有转,乌珠的这种认知是错误的,可什么让他产生了这种认知?他想抢走他的女儿?并不是,他干脆在这里经营起了他的家庭。
赵熹阻拦他:“自然有人来换,你管这个干什么?”
乌珠笑一笑:“偶尔也要考虑考虑没人换的情况,干嘛不自己学一学,很简单,你看我拿老二给你做示范。”成乐光屁股还能在那乐呵呵的笑,丝毫不觉得冷:“就这样——”
包装完女儿,他又很开心快乐地叫了盆热水进来:“现在来伺候你!”
他的下体已经不再流血,但还是不能洗澡。有的时候人的愈合能力强到不可思议,乌珠把绢布拧干,一点点擦拭他的下体,留下一点浅棕色的凝露。下体还是红彤彤的一片,他托过赵熹那根已经只有排泄这一基本功能的阴茎,又看看他的女穴,水撩动、绢布拧干,他盯着盯着女穴,忽然凑近去亲了一口:“真真!”
赵熹把他踹倒在地上,拢着衣服,光着腿,又不知道做什么,大概觉得这样子很羞耻:“你来这儿就是伺候我,别的不干了?”
乌珠笑笑:“这不是在等你们凑好人吗?我在这儿伺候你,路上,我也伺候你,到了军队里,我还伺候你!”临睡前,他给赵熹的肚子一点点抹油,推开,热热的,盖过肚脐眼的时候他戳一戳:“这下面是脐带,连着小孩子吗?”
赵熹仰头看着床顶:“这么好奇,你自己也生一个。”
乌珠说:“我能生就我生了,咱们一人一半。”
说大话又不要钱,反正他又不会真的生,赵熹不想理他,躺着发呆,可过一会儿转头的时候,却发现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伺候完了女儿和赵熹,竟然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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