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也睡过了,孩子都有了两个,但彼此平日里爱干什么还是不知道:“反正不管账。”
乌珠说:“那谁管?”
赵熹气闷:“当然会有底下人来管账。”
乌珠好像没听懂他的语气:“那他们骗你你也不知道。在我家,丈夫出去狩猎,女人就在家里管财产,所以丈夫死了,财产都归女人。”
怪不得你想娶寡妇呢!赵熹按捺住心里的气:“不知道就不知道,我还计较这些?”
张去为挪钱去放高利贷他都没说什么,真亏了他进宫要就是了,账本错综复杂,看这个不得把头发都看白了?他的兄弟姐妹包括嫂子更没一个看的,家里没有管事吗?
乌珠竟然笑一笑:“没事,你不干我干。”
话音落下以后是一阵阵的沉默,赵熹坐在床边,吸进去一口闷热的口气,他并没有感到什么温馨或者快乐,手一点点出汗,蹭在枕单上:“干什么?”
乌珠笑道:“干这个——”
他把女儿从摇篮里抱了出来,成宁竟然很熟悉他,不哭也不闹,赵熹看着他手法熟练地解开女儿的衣服,擦擦屁股,抹好膏,换了新的尿布:“睡觉了,睡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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