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一听就放心下来:“晚上不吃红枣了,我好像有点上火,今天嗓子干。”
乌珠凑近去看:“你怎么知道自己上火了,上火是什么?”
康履转身出去了,赵熹眼睛眨眨:“坐回去。”
乌珠没有坐回去,还亲了亲他的眼皮。
晚上没有了红枣,但是有红豆,以形补形是传统的医疗办法,流了血就得喝七红,变白就得喝七白,乌珠全然没有作客的自觉,两手拉开两把椅子:“这个鱼不新鲜。”
赵熹看了一眼:“这是淮白鱼,出水就死,送来已经不容易了。”
乌珠撇撇嘴:“回头带你到江边捕鱼去,有一种翘嘴鱼很好吃,我小时候谁家能捞到,就会把我阿爹、我叔叔还有我们都叫过去一起吃,蒲鲁虎是个混蛋,他吃完了自己的还要抢我的,气得我往鱼上面吐唾沫,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一会儿没收住,吐我爹脸上了。”
苦寒边远的金国,不通礼仪的金国,军民同川而浴,杀鱼邀请酋长来吃的金国——我为什么要和他到江边捕鱼去?米饭在嘴里咀嚼,赵熹忽然察觉到一点不对,上一次在金营的时候,乌珠最多是请求他陪着他到黄河边上去,只有一百天,或者请求妹妹和亲的时候自己可以作为送嫁的兄长到金国去见他。
可现在,他就这么笃定我会跟着他到金国去?难道是两个女儿让他产生了一种家庭的错觉?
可乌珠的话说的很认真,不太像疯了:“其实你应该喝鳊花汤,这种鱼不大,但是肉特别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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