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要不然回去找向回吧。
梁迢说失忆了那些痛苦就会完全消失,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忘了所有人和事的许方思还是不是许方思,虽然他不知道向回说的概率到底有没有百分之百,虽然不知道梁迢在往后的很多年对着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许方思会不会觉得厌烦和痛苦。
许方思坐在地上勾了勾梁迢的手,梁迢嗯了一声,许方思说:“说会儿话吧。”
这次是他提出了这种要求。
梁迢又嗯了一声,月亮就从窗户角上消失了。
“说什么呢?”梁迢问。
许方思不知道。
他直起身,很缓慢地亲了梁迢的手腕一下,那里有脉搏,梁迢又戴了几天手环。
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做了,大概是因为梁迢顾忌他的身体。
许方思带着目的舔舐梁迢的手腕,梁迢觉得痒,然后很快觉得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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