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主,我劝你还是早点承认吧,免得你妻子受杖刑之苦”苏岩把茶盖拨了拨。

        抓人时,衙役把他后宅一干人都抓起来了,这苏德昭也是个会享乐之人,后院莺莺燕燕的有七八个人。

        “苏大人,我何时惹恼了您,您竟然这般陷害于我”。

        茶托稳稳的放在高几上,苏岩瞥了一眼高堂上的祝知府。

        祝明肃着脸的点了点头。

        “来人呈上证物”。

        衙役拿着个托盘进来。

        “你看看,是不是你家的金丝”。

        他们来建安晃荡那么多天可不真的只是在游玩。

        建安那倒霉太守在家给人倒吊着割了喉,血是给放了一地。他们比行程早到了四天,亲卫们都在城外隐蔽起来,等到他们到了去义庄查看,阿伏于在外边树警戒,杨止和他一起进来,仔细检查了口鼻,指甲、头部。

        前面的仵作应该检查过,整具身体裸露着,喉咙和右手手腕各有一处伤口,被倒吊着的脚腕还有着勒紧的瘀痕,大概是太重了,皮肉勒得翻卷,露出里边没有血色的白肉,拿银针想探探他有没有中毒都挤不出半点血,放得倒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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