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皱着眉头,恐怕现场的证据都给人清理干净了。

        杨止细细的摸了一遍他所以的关节,在脚腕的两条淤痕里倒是发现了东西。

        半个指甲盖长的金丝。

        苏岩眼睛微咪。

        不同于首饰的金丝,这一小节要更柔软,像妇人缝制衣物的丝线,明显就是织造用的金丝。

        苏岩走了建安一圈,用到金丝的人家很多,但金丝造价贵,能把金丝织到衣服上的总共也没几家,苏岩有项本事就是过目不忘,走了建安一圈下来,哪家织的什么花色,用的什么样的线都了解得十之八九。金子要经过不断捶打,穿过一百多个从大到小的孔才拉出一根可以随意弯折的金丝,金子的数量和去向每个月银楼金楼都是要禀告到府衙备案。

        得来的不易,所以能向朝廷进贡的就三家,苏家、叶家,袁家。

        后两家走的都是粗金丝勾勒出大朵花卉的层次感路线,所以他们的织品都比别人家的重,适合正装出席重要的宴会,因而也特别受平城贵女们的喜爱。

        和他们发现的不是一路,那只有前一家了。

        “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家的啊,总会有些人家买到些零散的”。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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