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冉也看出了这个进度,“哇,有谢总这个加速器,你的退休之日不就近在眼前?我能压榨你的日子不多了。”

        唐净抬手给了他一下,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等待的途中,唐净去了一趟茶水间,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我还以为他有多高冷,碰到谢明洲那样的人还不是上赶着去卖身了?”

        “没必要说这么难听吧?”

        “他敢做我还不能说?谁都知道谢明洲来公司就是找他,下班都是两个人一起走的,去干什么还用想?他是个beta,搞他都不用负责,平时那么贞洁烈夫——”

        后半段话随着唐净的进入戛然而止,唐净对里面的人突变的脸色和欲言又止的反应都感到厌倦了,他走到他们旁边,看着他们急急后退,满脸不在意地拿了罐果汁握在手里,声音懒散又平静,“想在背后说人坏话就藏好别被当事人听见啊。”

        他说着转身,又停了下来,对着那张有些熟悉的青白交加的面孔说:“对了,你的表白信息我看到了,我想,现在也不需要我回复了吧。”

        他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清浅的香味在室内浮动。

        被抓包社死的男人还想嘴硬对同事说点什么,却看见以往坚定说着不喜欢唐净的人目光痴迷地看着门口,脸都红了。

        谢明洲转了转腕表,自从开始追求唐净,他的着装从商务风变得越来越休闲,今天更是戴了一只白蓝配色的蓝钻航海图腕表,加上驼色的针织外套和西裤,不像是位高权重的总裁,更像是涉世未深的翩翩公子哥。

        下一瞬他抬起头,优越的听力捕捉到了那轻轻的,属于唐净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卡其色的休闲裤包裹住两条长腿,行走间轻软的面料让优越的线条显露无疑,宽大的白衬衫随意扎进腰里,勾勒出一掌可握的腰肢,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的左边锁骨上窝着漆黑微卷的发尾。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懒散和漫不经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什么也装不进去,他谁也不在意,像抓不住的风,于是目光所及,所有人都追逐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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