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洲的内裤早就已经剥掉,听话地在大床上躺下,酒店的床很软,他躺下后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陷在被褥里,视线集中在头顶华丽的水晶灯上,柔和的暖光照在他眼里,他眯了眯眼睛。

        李姣从他身上压下来,投下一片阴影,严若洲屏着呼吸等待李姣的下一步动作。李姣张开嘴巴,咬上了他的锁骨,叼着锁骨吮吸,也许会留下吻痕,严若洲满含着期待地想。

        李姣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从锁骨舔吻到胸膛,侧了侧头叼起他一侧的乳头,就像个刚吃奶的小娃娃一样,他不懂得收力地使劲嘬着那粒硬硬的乳头,严若洲脑子轰得一声,被吸得浑身发颤,又痛又爽,极力地挺腰迎合身上男孩的动作。

        李姣一边嘬奶头一边把手从严若洲的肉臀和床间插进去,严若洲的身形锻炼得极漂亮,屁股上的肉丰满挺翘,李姣手指用了点力掰开两瓣臀肉,食指挤进干涩狭小的缝间。

        从来没被异物进入过的肉缝很紧致,李姣的指节又长,刚刚塞进半个指节就进不去了,严若洲从被进入的一刻开始就绷紧了身体,一直高挺着的几把都痛得有点软了,两瓣屁股夹紧,李姣的手指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里面。

        他有点委屈地拍了拍严若洲的臀肉,从他胸膛抬起头:“放松点,你夹到我了。”

        严若洲只好大口大口地喘息,艰涩地提醒:“你得给我润滑……”

        李姣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不能怪他不熟练,只是他之前的那些最爱对象都会自觉把自己玩成适合操干的模样,然后低声下气地在李姣面前求操,李姣还真没怎么干过这种活。

        而严若洲只当他是没经验,心里又是一阵甜蜜。

        李姣也懒得找酒店里送的套子和润滑,伸长手臂从茶几上随手抽了一瓶红酒,拔出塞子倒在严若洲臀缝间。

        严若洲被凉意冻了个哆嗦,往后拧着身子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被倒在自己身上,突然臀缝又被进入,他忍不住发出“呜”的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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