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姣的手沾了点红酒,在严若洲变得滑腻的股缝间找到那个小洞,这次他不再犹豫,一口气把一根手指戳进去快速抽插。

        “啊——!”

        严若洲痛得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叫一声之后大张着嘴倒气,然而几十个抽插之后他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从嗓子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几声呻吟。

        李姣知道这应该是被手指操开了,可以进去了。

        于是他猛地抽出手指,严若洲的后穴甚至还后知后觉地翕动了几下,仿佛在挽留那根手指。李姣用指尖沾了点严若洲前端流出的腺液,上下滑动着在他臀缝间抹匀,扶着阴茎抵住还保持着微微开的状态的后穴,使劲往里一顶。

        性器的尺寸还是比手指粗太多了,严若洲再一次被痛到失声,李姣也不好受,几把刚刚进去一小半,就被夹得要断了一样,身下人的肉穴夹紧了异物,想要用力把他的几把推挤出去。

        李姣有点生气,皱着眉把阴茎抽出来,不等严若洲松一口气,就再次猛地掼进去,这一次他硬生生把自己挤进去半根。严若洲紧致的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肛口一周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正可怜巴巴地泛着白。

        严若洲死死梗着脑袋,脖子上直冒青筋,混着汗水一片狼藉。

        李姣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撑着手臂压在严若洲身上慢慢往里顶,顶到某一点身下的人“呃——”的一声长吟,他就知道是操到敏感点了,索性抽出几把再捅进去往那一点猛操。

        严若洲呻吟声不断,从缝里往外淌水,他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操没了,后穴被巨物填满的胀痛和敏感点被毫不怜惜地顶弄的感觉太过刺激,快感像过电一样直冲头顶,只能去“啊……呃……”地低声淫叫。

        李姣这时也舒服多了,严若洲的后穴仍然紧致,却不再干涩,淫液和红酒混在一起,滑溜溜地迎接几把的进入,像个流着口水的小嘴嘬他的几把。他腰身发力,把阴茎全部插进后穴里,并不完全拔出去,一下接一下快速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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