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来不来、要严重不严重的易感期真的很麻烦。
他的beta女友蕾贝卡,一个始终认为ABO社会不平等的中学老师,尽管两人的年龄差有些大,但哈可也老大不小了,二开头的年龄再不久也要离他而去。
身为一个alpha,他丝毫没有繁衍的想法。
蕾贝卡也是。
周遭的人也是。
那个一脸呆滞的坐在有些破损的柜台前,无精打采的带着蓝芽耳机的男omega估计也是。
他们没有要结婚,住在一起更像是合作伙伴。
一人洗衣服、煮饭,一人洗碗、打扫,就这样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做爱频率也是有一次没一次的,蕾贝卡甚至打算替彼此购买各自适合的情趣用品,这样连做爱都不必了。
她的项链,哈可买下的一万八千元的银饰,也不过是因为今年生日他收到的那台全新手机罢了。
她不知道自己曾说过不惯用这个品牌,也不知道是否真心想要,但还是趁着周遭人都热衷时买下了它交差。
每年都是这样,一来一往,彷佛成了没有意义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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