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武器库转成温馨卧室,墙壁地板天花板还贴心地涌动波纹灯光,明明暗暗,把人影切割成暧昧的碎片。

        “我不想对你用药,这样像作弊。”虞朔扯开衬衣,丢在地上,他高挑修长,肌肤白得反光,一身肌肉流畅收紧,像该放在展览台的完美的艺术品。

        胸口的血已经凝固,伤痕蠕动着复原,这道红痕在他身上,颓靡艳丽。

        谢忘蝉银灰色双眸因为药效显出几分迷离,但落在虞朔身上又淬了火,“只是测试吗?”他玩味儿地看着虞朔下身的凸起,“你认识五年前的我,虽然我不记得你……是我的失忆伤害到你了吗?学弟……不,不只是认识,你喜……嗯……”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俯身的虞朔抓起头发用力磕在地上,这只是第一下,虞朔坐在他腰上,色情地摩挲他的发丝,下手却重得要命。

        “测试失败会有惩罚。”虞朔打得不过瘾,他解开皮带,拉下内裤,狰狞的巨物跳出来,打在谢忘蝉丝绒衬衣上。

        谢忘蝉衬衣散乱,露出大片胸膛,虞朔的龟头正卡在他胸前沟壑,铃口渗出黏腻的液体,在谢忘蝉饱满的胸肌上拉出银丝。

        虞朔打着圈在他胸膛戳弄:“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你?”

        谢忘蝉对胸膛上作乱的阴茎眉梢一挑,挑衅笑道:“弟弟,从一开始我就发现……”

        “你看我的眼神,全是肮脏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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