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饱满嫣红的唇:“想和我上床没必要搞得那么难看。”四肢锁着铁链,脖子上还带着项圈,谢忘蝉依旧冷静到冷漠,他挺了挺腰身:“放了我,我可以把刚才当做情趣,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谢忘蝉冷笑:“哦,应该叫偷情。”
“自作多情的婊子,脏死了……”虞朔被他刺激得呼吸杂乱,手背青筋暴起,强迫谢忘蝉仰起头。
他咬在谢忘蝉下巴上,蛇一样舔舐:“我想杀了你,但杀了你太便宜。”
“真以为我有多想肏你。”虞朔讥讽地笑道:“我中了药,拿你当肉便器发泄下。”
“按照我的设想。”虞朔在谢忘蝉沉厉的目光中,扭断他的四肢,在他逐渐苍白的脸色中亢奋道:“这样才好玩。”
“当然,肉体的疼痛对嫂子来说是小儿科,那就先摧毁你的精神……自尊……”
“口交会吗?准主教大人、嫂子,你!当然不会。”虞朔捏住谢忘蝉的下巴,直接卸掉脱臼,他毫不怀疑不做任何措施捅进谢忘蝉嘴里,他一定会狠狠咬下去。
虞朔让机械臂把谢忘蝉的上身拉起,拖到床边,让男人的身子呈跪坐的姿态,虞朔好整以暇坐在床边,重新抓住谢忘蝉的银灰发,把他脑袋往自己下身按。
谢忘蝉瞳孔骤缩,他极少受到这样强烈的侮辱,从一开始他就没把虞朔和测试当回事,哪怕接连不断的精神攻击让他吃了苦头,他依然难以想象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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